柳多颜冷声:“浅陌,我不想与你浪费口舌,你回去歇息,不到天亮不准踏出房外。”
这主仆二人间的情谊也是深厚。
季雨晴拿来空了的白玉杯,等殿外的浅陌走远了,她问:“琴公子,你可还要喝茶?”
柳多颜不知作何红了脸:“不要了。”
季雨晴便作罢,用灵力托着白玉杯到桌上,就准备褪掉鞋袜上床。
柳多颜看的大惊:“雨晴你这是作何!”
季雨晴扭头道:“睡觉啊,不然琴公子让我睡地上吗?”
虽说是季雨晴要看他男子身,才让他不便见人。那也是他之前捅了季雨晴一剑犯错在先。
今夜如若不是季雨晴替他遮掩,他还真难糊弄视他为眼珠子的浅陌。
最后他不堪其扰,还可能会泄露自己男子身的秘密。
所以怎么都没道理让季雨晴睡地铺。
柳多颜想来,就欲下床:“我今夜打坐修炼,雨晴你睡罢。”
修行人几天几夜不睡都不会损坏身子,季雨晴也不与柳多颜争。
今夜她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急需睡眠,将脑子里的思绪都停一停。
不久,殿内便安静下来,少女的呼吸绵长清浅,已然熟睡。
柳多颜盘腿打坐来,却不好受。
之前沉在荷花池里,冷水没能浇灌他体内的燥热,以至于他在季雨晴面前失态。
在床榻上时,还能用被褥遮掩一二。
虽季雨晴没说,柳多颜也料想季雨晴打横抱起他时,那物搁在两人之间,季雨晴是清楚的。
只是留他一分颜面,没有说出来让他难堪。
此时衣裙堆起,柳多颜怎么都不能静下心来。
他浑身发汗,施过几次术法的衣裙仍旧汗津津地黏在身上。
他苦不堪扰,握住自己盘起的双腿,一点点挪正摆平。手扶住肌肉绷紧又颤颤巍巍的腿小声喘着气,克制地忍耐。
床上人翻身,双眼紧闭的脸朝向他这里。
柳多颜惊得汗如雨下,再不敢动弹。
直至某个零界点被冲破,柳多颜竟瞧着季雨晴熟睡的面容,就这样疏解了□□。
身上衣裙又被他施法弄干,可他总觉得衣裙皱皱巴巴黏在身上不适。
在愉悦的痛感再次涌来时,柳多颜摸索寻到他的本命琴折寒抱在怀里。
极北之地蕴藏千年的寒玉紧贴他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