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阿爹,木通收拾残局,在木槿打碎两个盘子后,季雨晴泡过汤药,只着白色中衣走出屏风。
她朝木槿招手:“阿槿,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木槿闻言,也不再帮兄长做事,凑了过来:“雨晴,你要给我看什么?”
季雨晴的手腕一翻:“瞧这是什么?”
木槿笑道:“是储物囊,能装下很多东西的储物囊。”
季雨晴诱哄道:“我来给阿槿戴上,可好?”
木槿哪有不应下的道理:“好。”
木通弯身收拾碗筷,寻着声朝床畔上说话的两人瞥去,恰时季雨晴为木槿系好了桃色储物囊,抬眼回望木通。
季雨晴抿唇笑道:“阿通,你快些,你也有份。”
木通尽快收拾妥帖,站在季雨晴面前,往自己身上丢了净身术,又理了理衣衫,才让季雨晴帮他戴桃色储物囊。
季雨晴无奈:“阿通,你好认真啊。”
木通不这么认为:“今日你生辰,又让你送了我东西,我该郑重些。”
季雨晴只着白色中衣,发髻散下来垂在身后,一张脸不施粉黛,眉眼素净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至少在木通看来,是怎么都移不开眼的。
季雨晴含笑地拽住木通腰带,将人拉近了些,嘴上淡声:“站那么远,我怎么方便。”
离得这么近,少女身上清浅的熏香向木通裹来。
面前一颗乌发流淌的脑袋,凑的近些,细白的手指轻巧地摸索在他腰间,很快将与他格格不入的桃色储物囊系了结。
姑娘家总是喜欢精细好看的物件。
宗门内弟子虽都一身白衣,也有不少弟子会在发上绑的绸带或是腰上佩戴的服饰下些自己的小心思。
季雨晴这桃色储物囊便是如此。
待季雨晴撤开些身子,木通探手摸了摸桃色储物囊,发现上面细纹藏着一尾小鱼。
不细看,当真还难以发觉。
见木通盯的久了,季雨晴也挪眼瞧过去:“阿通,你真细心。我的储物囊可跟旁人的不同,这尾小鱼是我用术法刻上去的,是我印章。”
“为何要送我这个?”木通珍惜地抚摸。
季雨晴红了脸:“哪有那么多为何,想送你不就送你了……”
木通:“所以便送了我这印章,意味我是雨晴的?”
季雨晴震惊:“不是印章,是储物囊,阿通你理解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