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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我正式去大学报到,我会找个机会,陪你回一趟老宅取东西。”
钟情重新在沈玉兰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一趟市人民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我没生病啊。”沈玉兰有些不解。
“去验伤。”钟情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既然要反击,就得留下客观的医疗证据。这些伤痕,每一道,都是日后将他送进监狱、让他净身出户的呈堂证供。”
在九十年代,专门的家暴验伤门诊还未普及,普通医生面对妻子身上的伤痕,往往也会以夫妻打架为由敷衍了事。
次日清晨,钟情顺理成章地带着沈玉兰出了门。
她挂了急诊外科的专家号,在面对医生询问伤情来源时,她面不改色地陈述:“医生,我母亲在楼梯上不慎摔倒,撞到了摆放在拐角的硬物,导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请您务必详细记录创面的颜色、面积,并开具法医学意义上的伤情诊断书,我们需要向物业索赔。”
借着“向物业索赔”的由头,医生毫不怀疑,严谨地测量并记录了沈玉兰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拿着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诊断书,钟情将其妥善地装进了一个防水的文件袋里。
……
九月初,暑气未消。
这天是各大高校新生报到的日子。
按照夏建成的安排,他本想强行扣下钟情的档案,逼她去那所不知名的大专。
但钟情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