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是违法行为,无论他是不是你的丈夫,无论他找了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他挥起了拳头,他就是犯罪行为的实施者。”
“可是……可是他是你爸啊,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沈玉兰喃喃自语,眼底满是迷茫与恐惧,“离了他,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沈家的亲戚早就被他赶绝了,公司里也全是他的人……”
“顶梁柱?他不过是趴在沈家吸血的水蛭罢了。”
钟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窗外的夜色。
“妈,我刚才在楼下说过,我不读金融,我要学法。你知道为什么吗?”
钟情转过头,背对着昏黄的壁灯,身姿挺拔如松。
“因为在这个年代,靠眼泪和忍让,换不来尊严。我要用法律做武器,把他吃下去的沈家产业,一分不少地剥出来。”
“妈,你手头还有外公当年留下的核心账本,或者是沈家原始股份的证明文件吗?”
钟情切入了最核心的证据收集环节。在九十年代末,没有完善的电子监控,没有大数据追溯,想要证明夏建成侵占财产,最原始的纸质凭证就是致命的武器。
沈玉兰愣住了,她虽然性格软弱,但并不愚蠢。
当年父亲去世前,曾秘密交给她一个保险箱的钥匙,嘱咐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夏建成知道。
“有……有一份。”沈玉兰压低了声音,仿佛做贼一般四下张望,“当年你外公立过一份遗嘱,还有沈氏企业最早的股权确认书。我怕被他发现,一直藏在娘家老宅的一个暗格里。”
钟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足够了,只要有原始证据,她就能在未来的法庭上撕开夏建成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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