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安静地看着这场令人作呕的家庭伦理剧。
在全维证据检索域的辅助下,这三个人的心理侧写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夏建成的虚伪与暴戾,沈玉兰的病态妥协,夏晚晚的虚荣与不安全感。
这是九十年代最典型也最压抑的男权家庭缩影。
“夏先生。”
钟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平稳,没有原著中那种初入豪门的局促不安,也没有认祖归宗的喜极而泣。
一声“夏先生”,直接将这看似温馨的重逢气氛降到了冰点。
夏建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叫我什么?乡下人就是没教养,我是你亲生父亲!”
“血缘上的确是。”钟情不卑不亢地平视着他,语气中透着疏离,“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并未履行过一天抚养义务的父亲,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具有生物学意义的陌生人。教养二字,您似乎最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此言一出,客厅里鸦雀无声。
夏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穿着寒酸的乡下丫头。她怎么也想不到,钟情竟然敢当面顶撞夏建成!
沈玉兰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钟情的衣袖,压低声音哀求道:“情情,别说了……快跟你爸道歉,他脾气不好……”
“玉兰,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夏建成猛地站起身,脾气瞬间爆发。
他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我告诉你钟情,既然踏进了夏家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夏建成指着钟情的鼻子,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派头,“听教育局的人说,你今年考上了燕京大学的金融系?通知书明天就去办退学手续!”
夏建成冷哼一声:“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晚晚在本地的艺术学院读得好好的,你跑去燕京,是不是想摆脱这个家?明天你去晚晚的学校报个成教大专,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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