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想要扳倒一个有钱有势的家暴男,难度可想而知。
“系统,原主有什么诉求?”钟情冷声问道。
光球闪烁了一下。
【宿主……这个世界的妈妈太苦了。她被家暴的时候……她其实想保护原主的,可是她没有能力。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系统的声音微微发颤:【您一定要帮帮她。】
钟情微微一怔。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在现实世界里,钟情也是在单亲家庭长大。
她的母亲,当年也是家暴的受害者,但与沈玉兰不同,钟情的母亲在那个思想同样保守的年代,硬是拼着净身出户的代价,毅然决然地带着年幼的钟情离了婚,为她撑起了一片没有暴力的天空。
三年前,母亲因病过世,成了钟情心底永远的遗憾。
钟情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滚的情绪。
“放心。”钟情的声音沉静而笃定,透着穿透岁月的坚韧,“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母亲当年能够挣脱的枷锁,我也会亲手帮沈玉兰斩断。”
钟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眼神恢复了清明。
“传送吧,去一九九八年。”
……
意识重新凝聚时,入眼是一片充满了九十年代末暴发户审美的奢华客厅。
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厚重的水晶吊灯,角落里摆着一台屏幕硕大的彩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钟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棉质连衣裙,脚边放着一个灰扑扑的帆布行李包。这是原主被夏家人从偏远小镇接回来的第一天。
“既然接回来了,以后就安分守己地在家里待着,别把你在乡下沾染的那些小家子气带到夏家来,丢了我夏建成的脸面。”
一道傲慢,带着说教意味的男声在客厅里响起。
钟情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坐在真皮沙发主位上的男人。
夏建成,五十岁出头,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羊绒衫,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那副讨女人喜欢的俊朗皮囊。
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钟情,眼神中没有半点寻回亲生女儿的喜悦,只有审视与嫌弃。
而在夏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