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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并且在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后依然不停止暴力侵害。这在法理上,足以认定行为人对死亡结果抱有放任甚至是追求的态度。”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打会死人,他是不在乎对方会不会死。”钟情字字铿锵,“这种对他人生命权极度漠视的主观状态,就是典型的间接故意杀人。指控故意杀人罪,于法有据,不容狡辩。”
    刘建平的脸色微微一沉,他试图用未成年人的认知盲区来打擦边球,却被钟情用最客观的尸体检验数据和暴力持续时间,生生堵死了这条退路。
    法庭辩论进入白热化阶段。
    见在罪名定性上无法占到便宜,刘建平果断调转了枪口,打出了他最后、也是在这个法庭上最容易引起共鸣的一张牌——未成年人保护。
    “审判长,公诉人。”刘建平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痛而恳切,“我们不能否认这是一起悲剧,但请法庭注意,坐在被告席上的,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我国《刑法》及《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规定,对违法犯罪的未成年人,实行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赵泽凯的犯罪,固然有其个人的恶劣因素,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家庭溺爱和青春期心理失衡导致的法制观念淡薄。”
    刘建平转头看向合议庭的法官,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感染力:“监狱可以摧毁一个少年,但教育可以挽救一个灵魂。赵泽凯的家属愿意倾尽所有,对被害人家属进行顶格的民事赔偿。辩护人恳请法庭,本着挽救未成年人的立法初衷,结合其案发时刚满十五周岁的法定从轻情节,对其予以大幅度减轻处罚,给他一个重新做人、回归社会的机会。”
    给未成年恶魔一个机会。
    这套说辞,在这个世界的司法实践中屡试不爽。多少穷凶极恶的少年犯,正是靠着这层“未成年”的护身符,在法庭上逃避了应有的严惩,几年后出狱,继续危害人间。
    旁听席上的李母听到这番话,浑身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儿子才十四岁,连这个世界的美好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残忍地剥夺了生命。
    现在,对方的律师竟然在法庭上要求法律去挽救那个杀人凶手?
    整个法庭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公诉席上的钟情身上。
    法官们在等待着公诉人的陈词,这也是控辩双方关于法律理念的最核心碰撞。
    钟情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拿讲稿,也没有按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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