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没有理会系统的吹捧。
集会宣布解散,学生们开始有序地退场。这一次,没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当她走过时,人群甚至自觉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通道。
钟情回到教室,拿出书包,开始整理里面残存的几本没有被完全泡烂的课本。
“宿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系统好奇地问道,“顾子辰已经道歉受罚了,校长也妥协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安安稳稳地准备高考,完成原主的学业遗憾了?”
“安稳?”
钟情将一本被污水浸泡得发黄变形的英语词典拿了出来,平铺在桌面上。
“行政处罚和校纪处分,那是他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必须付出的公共代价。”
钟情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那本毁坏的词典,眼神中透着公诉人最严密的逻辑与清算。
“但他损坏了我的私人物品,对我造成了身体上的化学灼伤和精神上的损害,这笔民事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五百块钱的治安罚款是交给国家的,而他欠我的民事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他不仅要赔,我还要他那个不可一世的校董父亲,亲自为他儿子的侵权行为买单。”
钟情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叠崭新的A4纸和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拧开笔帽,刷刷几笔,“民事起诉状”几个字跃然纸上。
顾家以为道个歉,背个处分就能将这件事翻篇,保住他们继续捞钱的示范校头衔?
太天真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钟情专注的侧脸上。
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