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公诉人出示完毕。以上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霍景深在公共场合,无故对被害人进行长达五分钟的单方面殴打,导致被害人颅脑重度损伤,目前仍在ICU维持生命体征,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情节极其恶劣。”
钟情坐下,目光冷冷地扫向被告席上的律师团。
辩护席上,霍家的首席大律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开始了他们蓄谋已久的“生理免责”辩护。
“审判长,合议庭的各位法官。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客观伤害结果没有异议,但对我方当事人的主观恶意和刑事责任能力,存在重大异议!”
大律师翻开一本厚厚的医学典籍,声音洪亮地说道:
“众所周知,我们身处一个由Alpha、Beta、Omega构成的社会。这不仅仅是性别的区分,更是生理机能的客观差异。案发当晚,现场突然出现了一名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在那种高浓度的信息素诱导下,任何一名正常的Alpha都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
“医学界早有定论,高阶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而言就如同烈性催化剂。我方当事人霍景深,正是在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可抗力刺激下,陷入了深度的易感期失控状态。”
律师转过头,甚至用一种指责的目光看向旁听席,“这种生理上的失控,导致他中枢神经受损,完全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这在本质上,与突发性精神疾病无异。”
“根据我国现行的相关司法解释,在非预谋状态下因信息素诱导而导致的失控伤人,应当认定为缺乏主观犯罪故意。我方当事人也是这种不规范的公共社交环境的受害者!因此,辩护人恳请法庭,基于人道主义和生理客观规律,对霍景深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这番辩护一出,旁听席上顿时发出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在过去几十年的司法实践中,这种打着生理本能幌子的辩护屡见不鲜,而且往往都能成功。
这也让一些Alpha们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傲慢,只要推给易感期,杀人放火都可以被原谅。
“反对,”
钟情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辩护人试图用生理特征来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是对我国《刑法》中关于刑事责任能力认定的公然曲解。”
钟情直视着审判长,按动翻页笔,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秦烨出具的那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