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这个U盘里,是晏氏医药集团地下生化实验室关于违禁致幻药物X的全部研发数据、人体临床实验记录,以及晏辞与境外黑市的资金流水。”钟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他们自以为将服务器物理格式化就能销毁罪证,但这些底层镜像数据已经被我的人提取出来了,证据链完整闭环。”
王局长握着U盘的手猛地收紧,脸色凝重。
“钟检察官,你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啊!”王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晏氏集团在京海市盘根错节,我们盯了他们很久,苦于没有实质性证据,连搜查令都批不下来。有了这份数据,我们不仅能端掉他们的制毒窝点,还能把晏辞这个幕后黑手直接按死!”
“不要打草惊蛇。”钟情提醒道,“晏辞狡猾,而且他是一名S级的Alpha,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我建议,由公安部异地调警,直接雷霆扫穴。”
“明白!我立刻向厅里汇报,准备收网行动!”王局长将U盘郑重地贴身收好,对钟情敬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王局长离开的背影,钟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上午九点半。
晏辞那边已经进入了公安的收网倒计时,而她现在,还有一场同样重要的硬仗要打。
钟情提起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检察官制服。
今天,是霍景深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在京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审理的日子。
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刑事审判,更是这个畸形的ABO世界里,法律与Alpha生理特权阶级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
上午十点,京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刑事审判庭。
法庭内座无虚席,不仅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地严阵以待,旁听席上也坐满了京海市法学界的专家、人大代表,以及部分被特意允许旁听的市民。
全社会都在关注这起案件的走向。
随着法槌的敲响,庭审正式开始。
戴着手铐的霍景深被两名法警押上了被告席。他在看守所里待了将近半个月,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被消磨了不少,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身为顶级Alpha的不甘和阴戾。
由于沈寒渊被抓、晏辞自顾不暇,霍家重金聘请了京海市最顶尖的律师团来为霍景深做无罪或罪轻辩护。
法庭调查阶段,钟情作为国家公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