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检,霍家提交的这份报告,是由霍氏控股的私立医院在案发后短短一小时内连夜出具的。其检测程序的合规性、检测样本的有效性,均存在重大瑕疵。我方作为公诉机关,有权申请由独立的第三方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对嫌疑人案发时的精神及生理状态进行二次鉴定。”
“在二次鉴定结果出来之前,单凭一张利益相关方的废纸,就想把一个将人打成重伤濒死的凶手放归社会,这才是公诉机关真正的失职。”
副检察长看着桌上的申请书,眉头紧锁。
他是一个老谋深算的Beta。
他深知霍家的势力惹不起,但钟情说的字字在理。
如果受害人真的死在ICU,而嫌疑人却被检察院提前放了,一旦媒体曝光,这就是巨大的司法丑闻,他这个副检也得跟着背锅。
“小钟啊,你这脾气还是太直了。”副检察长叹了口气,采取了缓兵之计,“这样吧,二次鉴定可以做。但是在鉴定期间,为了平息霍家的怒火,这个案子你先回避一下,交给老张去办……”
“我拒绝回避。”
钟情打断了副检察长的话,“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检察人员只有在是本案当事人近亲属、或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时才需要回避,我与本案无任何法定回避事由。如果院里强行将我换下,我将保留向市纪委及最高检越级申诉的权利。”
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李科长震惊地看着钟情,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生和一个Omega,竟然敢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去威胁领导?
副检察长的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好,好得很。”副检察长冷笑连连,“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这个案子你就继续办。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二次鉴定的结果如果不符合你的预期,霍家追究起来,你自己脱下这身制服滚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