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首席律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份被退回来的取保候审申请。他看着钟情带着许星纯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常年居于上位的傲慢,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钟检察官。”
律师大步上前,挡在了感应门前。
他是一名等级不低的Alpha,虽然刻意收敛了信息素,但压迫感依然存在。
“年轻人有正义感是好事,但做事不要太绝。霍氏集团每年给京海市贡献的税收,足够养活半个公检法系统。你今天因为一时意气,把霍少按在看守所里,明天,可能就会因为工作不达标而脱下这身制服。”律师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为了一个底层的服务生和一个惹是生非的Omega,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这笔账,钟检算不明白吗?”
听到这番充满傲慢和威胁的话,躲在钟情身后的许星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钟情的衣角。她太清楚霍家的手段了,在这个世界,顶级Alpha的家族想要碾死一个普通人,真的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然而,钟情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法制蛀虫。
“霍律师,看来你不仅刑法没学好,连算术也不及格。”
钟情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冽,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掷地有声:“我穿上这身制服,靠的不是霍家的税收,而是国家的宪法。至于我的前程,它握在法律的准绳和人民的监督手里,唯独不握在资本的钱袋子里。”
“另外,善意地普个法。”钟情拿出了手机,轻轻点了点屏幕,“根据《刑法》第三百零六条,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毁灭、伪造证据,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威胁、引诱证人违背事实改变证言或者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你刚才的这番话,我已经录音了。”
霍家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他还想说些什么,可面对这样的钟情,思考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霍家想通过非法手段干预司法公正,我很乐意在起诉书上,再给霍景深加上一条妨害作证罪。”钟情收起手机,眼神锐利如刀,“让开。”
律师咬了咬牙,最终在钟情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中,不甘心地侧过了身子。
钟情带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