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现实吗?”她声音抬高,“他打你,骂你,连拖带拽着你进行施暴,难不成你乐在其中?你想说打是亲骂是爱?”
“这不是家暴,小婳,这不是。”薛晴手松了,喷壶掉到地上,颤颤巍巍地走到庄婳面前,“你别这么想,这不是——”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水流了满地,薛晴没再说话。
她低着头,小喘着气,皱眉思考着怎么找补。这实在不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是、是……”薛晴急得要哭出来,“随你怎么想了,小婳,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
庄婳冷声:“那是因为你找不到为他开脱的理由。”
“他是你父亲,我们很相爱,小婳,我们很相爱的。”
薛晴转涕为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拉着她指:“你看这个,这个壁画是法国空运的,还有那个,那个花瓶是拍卖会上拍的,那时你父亲刚接手,你爷爷怕他挥霍一空没有他什么钱,他手上只剩五百万还花了三百万给我拍下来。还有那些花。”她扯着庄婳走到阳台,庄婳本就站不住,被她扯得一趔趄,薛晴不顾她快要摔倒,“这些花,盛开了快三十年,死了就空运,死了就空运……”
庄婳想,薛晴疯了。
她哭得满脸是泪,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慌乱地找庄隽业不会家暴她的证据。
最后,她说,庄隽业是爱她的,爱她怎么可能家暴她。
庄婳完全站不住了,薛晴撒开她的胳膊摆弄她的花,她顺着倒下去,撞在墙上,心跳得很快。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有人能带她走,永远离开这里。
她扶着墙,用在福利院和小朋友说话的语气问:“那你说,他为什么打你啊?”
“他累了,我在家吃他的喝他的,宝贝,你我二人都是靠他养着的,没有他,哪有我们,哪有这么风光的你?他累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不爱你了呢?他以前爱你,现在不爱了,所以打你。”
“不会的。”薛晴看她,“他说过,会一直爱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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