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会这样。
她已经不纠结了,可为什么邵鄞留了饭。很平常的事情,但这是邵鄞做出来的。
邵鄞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对她不是。
玉米的品种是水果玉米,轻咬就会爆汁,甜甜的。糖糕里面的糖心咬开就会流出来,但一直在温锅里放着,不会把她烫到。
牛奶也是温热的。
庄婳昨天一天没吃饭,今早起来吃这一顿,倒是舒服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邵鄞变得和以前不一样,更有人情味儿了点,庄婳心里发软,甚至莫名愉悦。
这样的阴雨天,她很少有这样的心情。
果然,吃点甜的能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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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鄞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
这幢别墅的布局与每间屋子大概用处,在新婚当天庄婳就听他讲了,有几间是空出来的,庄婳总想征用一间,但昨天一天太过于诡异,今天他又不在家。
况且,真让她开这个口,她还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庄婳收到了邵鄞的来信。
庄婳不知道他在她之前有没有什么前任,在法国的时候邵鄞没有女友,兴许后来的几年有过呢。
毕竟,她不过是邵鄞为了些利益往来娶的人,怎么有点事回不去家还要报备,母单的男人不一定有这个意识。
这不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只可惜,她们之间没有爱情,这份凉,也只有以后某位小姐乘得到。
雨小了点,庄婳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又在林子旁边,五月的申城竟能感受到凉爽。
庄婳有些理想主义地想,假如她和邵鄞没有发生过那些事,假如她们在合适的时间自由恋爱,假如她们是相爱的人成了婚。
那么远离尘世的地方,不似高楼林立间燥热的温度,在这幢别墅里,她们二人应当是幸福的一对。
可惜,她庄婳这辈子与幸福无缘了。
雨势见小,但仍在下。庄婳本想出去转转,又觉得麻烦,关了门回卧室继续窝着。
一直到晚上,邵鄞都没有回来。
庄婳不自觉地想,邵鄞可真忙啊,不过以他的时薪,忙这一天怕是要赚有的人一个月的工资。
晚间时分,天色暗了下去,雨完全停了。庄婳前两天刚做了噩梦,对一个人留在晚上的房子里还有些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