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高位,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不会少。
庄隽业也没什么交心朋友,当然,他也不需要。庄家在全申城是top1的,申城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国内能和庄家相提并论的家族确实没有几个。
庄隽业看不上不如庄家的,也巴结不上比庄家强的。
所以邵鄞究竟是拿了什么做筹码,又为什么一定要用娶她来做交换,庄婳冥思苦想仍无头绪。
庄婳拿着邵鄞特调的AmourRédempteur伴着清香回了房间,邵鄞还留在那间小型调香室里。
在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邵鄞为何执意娶她时,邵鄞来了,彼时的庄婳屈着双腿坐在床上,头拄在腿上,家居裙把整个身体包裹住。
邵鄞进来时她正在放空自己,邵鄞觉得,庄婳不是炸毛的猫的时候,像只温顺的兔子。
不违心地说,她可爱得很。
银色的物体放在床上让被子轻轻凹陷,庄婳看着眼前多了东西缓缓抬起头,又将目光落回那只箱子,看到正面的红十字下意识摸了摸手上还钝痛的那一片。
邵鄞俯身打开箱子,取了棉签和药,等着庄婳伸手。
庄婳没动,故作茫然问他:“干什么?”
邵鄞被她的反应气笑:“庄婳,你是真呆还是装的?”
庄婳不再看他,又看回自己的手。
让邵鄞给她上药,她光是想了那个画面就别扭。她们二人,从来都不适合这么温情的画面。
“不用,不痛了。”庄婳眼眸垂着,“谢谢你。”
“虽然是契约婚姻,但我也要对你负责,不然把你送回庄家的时候我不好交代。”邵鄞拧开药膏,“你的身份与公众人物无异,只是不抛头露面,烫伤会留疤,这对你无利。
“庄婳,我是医生,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害你。”
庄婳小声嘟囔:“你学的又不是这个。”
邵鄞难得有耐心解释:“五年临床医学是逃不掉的。”
像是回到了课题组,邵鄞那时攻读博士,她硕士,整个课题组的的组长是他,他的话就是指令,他说什么庄婳就干什么。
这么久过去了,邵鄞站在这里等她,压迫感还是和当年一样。
庄婳的指腹掐了个月牙,不情愿地把手递给了他。
很大一片烫伤的红,邵鄞动作不自觉放轻,庄婳还是躲了一下。
那么一大片,昨晚灯光太黑暗了他没有看见,今天差一点吵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看见。
庄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