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商业价值。”庄隽业打断她。
庄婳抿抿唇:“公益性质。我接手就是为了不让它被资本污染。”
庄隽业声音骤然抬高:“可你就是资本。
“庄婳,你别忘了,你是谁。”
庄婳是谁,庄婳是申城第一家族庄家的千金,是庄隽业的掌上明珠,全申城最尊贵的小姐。
庄婳冷笑:“我不会成为你庄隽业这样的人,自私薄情,刚愎自用,人前人后两种面孔,真不知道你装得累不累。”
“我是你父亲!”庄隽业的声音吵得庄婳耳膜都要破了,“你就是这样对我说话的?庄家白养你了!”
庄婳看着庄隽业高高抬起的手,嗤笑:“爸爸,我今年二十六岁了,你还要打我吗?”
庄隽业会的,他想打人,只分场合,不分时候,庄婳的母亲薛晴就是二十六岁那年嫁入庄家开始挨打生涯的。
场合也只是庄隽业的考量,外人在的时候他是爱妻爱女如命的,家宴上他也会当着全庄家上下将为了给他亲手做一碗长寿面而来迟一分钟的母女二人扇倒在地上。
庄隽业缓缓放下手,哂笑:“这个项目的钱,庄氏不会出一分。”
车辆稳稳当当停下,外面便有侍应生拉开车门,庄婳一路心情烦闷,下了车才发现这并不是家。
难怪这么快就到了。
看清门匾上写的字,庄婳往车门口退了退。
“你带我来民政局干什么?”
庄隽业言简意赅:“结婚。”
结婚。尽管早已对庄隽业失望,但还是会心痛被亲生父亲当成棋子。
她们这样的家庭,结婚的目的除了商场上的那些事,还能有什么。
庄婳听闻要往车里钻,陈叔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庄婳站着不动,警惕地看着庄隽业:“和谁结婚?为什么要结婚?我不结婚,你看上谁你结。”
庄隽业笑:“庄婳,商业联姻是你出生就带有的使命,你的价值也就这么多。”
从小到大,庄婳对于庄隽业的决定,从来没有反抗成功过。
庄婳固执地站着,打算以沉默与庄隽业对抗到底。
民政局离家十公里,烈阳下,她开始思考从这里走回申城别墅区,再走到自家院子的可能。
庄隽业看她不动,眉眼间升起不耐烦:“怎么,还要我请你?”
“我不认识的人,我不会嫁。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有婚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