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说笑了,我不过是干了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干的事,毕竟,家暴的人十恶不赦,他们被绳之以法,也需要有人来疗愈受害者的心,不是么?”
庄婳拿了杯气泡茶与他碰了碰,未等他有反应就自顾自地走开了,顺便又把一口没碰的茶找了个地方倒掉。
恶心。
庄氏家大业大,千金亲自到场举行封桶仪式,多少人都挤来想阿谀奉承几句。
“庄小姐,您比电视上还漂亮。”
“庄小姐,您干了这么多公益项目,简直是太厉害了。”
“小婳,我是沈叔,小时候还抱过你,你记得吗?”
人多话密,庄婳只看得见他们的嘴在面前一张一合,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好对着大家点头示意,伸着两只胳膊在前面开路。
她反悔了,她要回去。
低头一直朝前走,记者团队还未离去,奉承的人外又围了一圈记者,叽叽喳喳的,庄婳下意识想抬手按按太阳穴,又怕被记者拍下来恶意编撰,只好保持礼貌的笑。
周遭只在一瞬安静下来。
庄婳未来得及多想,眼前出现一双纯手工定制款皮鞋。
抬头,四目相对,庄婳笑容僵住。
庄隽业倒是笑得和蔼:“囡囡,爸爸接你回家。”
记者见状都进入了工作模式,这可是庄隽业,庄氏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他。
外界都传庄隽业爱妻爱女,入行三十年来无任何花边新闻,也没有大家族重男轻女的腐朽思想,家里只有庄婳一个千金小姐。
庄婳笑得甜美:“好呀爸爸,我们回家。”
在闪光灯的围堵下,庄隽业护着庄婳上了车,只留剩下的人暗自懊悔,怎么没趁机递上几张名片。
庄隽业在外一直是低调人设,来接庄婳只开了台老款奥迪。司机陈叔在前面开车,庄隽业在后排闭目养神,庄婳就偏头看窗外的花花草草。
良久,庄隽业开口。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庄婳,不错,挺能耐,是我庄隽业的孩子,敢自己接手公益项目,还以庄氏的名义盖庄氏的章。”
庄婳装作听不出来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垂眸道:“谢谢爸爸。”
“你告诉我,这个项目有什么用?对庄家的发展,对你有什么用?”
庄隽业不依不饶。
“这个项目的受益群体都是些受到家暴的妇女和自闭症儿童,我打算开发一种情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