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听到身后人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被褥,与自己心跳慢慢靠近,渐渐趋于同一频率。
一沉一浮,一快一慢,最终缠绕一起,同步震荡,心跳声交叠一处,寂静殿内格外清晰。
雨势渐大,砸向屋顶的声响更密,狂风穿过窗缝,发出低低呜咽,吹得床幔轻轻晃动。
寝殿内宫灯摇曳,灯花爆出细小声响,光影在两人身上晃动,明灭可见。
灯影落向冷雪梅耳后,映出浅淡绯红,一一落入权峥凛眸底,染出更深的沉郁。
权峥凛指尖轻轻抬起,悬停半空,距离她的发丝不过一寸,停留片刻,指尖微微弯曲,似要触碰那墨色长发,又缓缓收回,落在身侧的锦被上,攥紧布料。
锦缎被捏出深深褶皱,他不想逼她,不想打破她此刻仅存的防线,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捂暖她微凉的身躯。
白日里她苍白虚弱的模样浮现眼前,心口便泛起细密的疼,那疼意压过酒意,化作更深的偏执。
冷雪梅指尖攥着身下锦被,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皱,与权峥凛身侧褶皱遥遥相对。
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那一寸距离的试探,心脏跳得愈发急促,下一刻便会冲破胸腔。
从权峥凛为她屠戮后宫,震慑皇权开始,两人关系早已变了,并非最初强囚反抗的敌对夫妻,如今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生死牵绊。
此刻同眠,是关系实质突破的前夜,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窗外风雨更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强光透过窗纸映进殿内,照亮整张床榻。
冷雪梅长睫颤了颤,肩头绷紧,权峥凛的目光收紧,指尖再次抬起,又强行压下。
闪电转瞬即逝,殿内重回昏暗,宫灯摇曳,黑暗里心跳声愈发清晰。
权峥凛缓缓闭上眼,酒意与身旁冷香纠缠,意识昏沉,仍保持着面向她的姿势。
他呼吸绵长,清晰拂在她的后颈,带来一阵温热痒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
权峥凛意识半梦半醒,脑海里反复浮现冷雪梅的模样,她在同议堂的清冷,她中毒时的苍白,她此刻背对他的紧绷,每一幕都刻入心底。
冷雪梅长睫轻轻颤动,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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