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凝梅院宫灯再次亮起,昏黄光线映着冷雪梅孤寂身影,表面平静如水,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起身走入屋内关上房门,将外界监控与窥探隔绝在外,指尖再次抚上书架的《梅岭杂记》,掌心暗格机关轻响,那枚青铜令牌与密档是她最后的底气,也是她对抗权峥凛的最大筹码。
揽月楼上,影卫已将截获又放回的密信呈到权峥凛面前。
密信用密写字体,经特殊药水显现,寥寥数语,只言冷府安好、院内无恙,让冷行舟按兵不动,并未言及兵符与梅岭军信息。
权峥凛看着密信,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倒是谨慎,半句实话未留。”
他抬手将密信丢入火盆,看着纸张化为灰烬,墨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越谨慎,越有傲骨,越难驯服,便越合他的心意。
“继续盯着。”权峥凛淡淡吩咐:“她做什么,都由着她。本王倒要看看,这朵寒梅,究竟能扛到何时。”
影卫躬身退下,火盆中火苗跳动,映着权峥凛眼底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