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与摄政王的青梅情意。”冷雪梅目光微抬,清寒眸子扫过苏令婉通红的眼眶,“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嫁入摄政王府,只为冷家安稳,从不为争摄政王心中的位置。”
“你心中有他,他心中有谁,都与我冷雪梅毫无干系。我不在意,也不关心。”
字字清晰,句句漠然,一盆冰水当头浇着苏令婉。
她本以为冷雪梅会嫉妒,会愤怒,会羞恼,哪怕冷言相对,也证明自己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可眼前的冷雪梅一身素白,眉眼清冷,从头到尾都淡漠得如同局外人,仿佛她与权峥凛的情意在冷雪梅眼中连尘埃都算不上。这种全然漠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难堪。
苏令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僵立原地,脸上泪水还挂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又狼狈。她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又被冷雪梅冷冷截住话头。
“苏小姐。”冷雪梅起身,身姿笔直,素白衣袂衬得她愈发清冷如月,“冷府近日不便留客,我身子不适,就不留你了。西翠,送苏小姐出门。”
语气平淡,不容置疑的下逐客令。
苏令婉看着冷雪梅眼底毫无温度的漠然,看着她连半分争执与在意都不肯给予,心头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她终究不敢在冷府放肆,只能咬着唇,含着满眶屈辱泪水,狠狠瞪了冷雪梅一眼,转身狼狈离去。
听梅轩内,再度恢复安静。
西翠愤愤不平:“小姐!那苏令婉也太过分了!明明她痴心妄想,竟敢登门来哭求您退婚,还说摄政王心中只有她一人,简直不知廉耻!您方才就该狠狠斥责她一顿,让她知道您的厉害!”
冷雪梅重新坐回软榻,拿起书卷,指尖翻开一页,淡然开口:“斥责她,反倒落了下乘。她本就是来激怒我,逼我失态,若我真的动怒,便正中了她背后之人的圈套。”
“至于权峥凛心中有谁。”冷雪梅眸底掠过一丝淡淡冷意,“与我何干?”
她的漠然,是真的不在意。可她不知道她这份全然的不在意、不争执、不嫉妒,第一时间落入了权峥凛耳中。
苏令婉离开冷府不过一炷香,摄政王府,揽月楼。
一身玄色锦袍的权峥凛正立于窗前,指尖摩挲着那枚墨玉扳指,听着影卫低声回禀冷府发生的一切。
影卫一字不差将苏令婉登门哭诉、求退婚、言及青梅情意,还有冷雪梅全程漠然送客的经过尽数禀报。
“冷姑娘自始至终,未动怒,未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