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峥凛刻意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冷雪梅的手腕,掌心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试图缓解她的体寒。
这个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意,却被他用强势的压制,掩盖得严丝合缝。
“挣扎?”权峥凛低头,薄唇贴着冷雪梅耳畔,气息喷洒向她颈侧,带来一阵酥麻战栗,狭小空间里,暧昧氛围猝然攀升,“冷雪梅,本王面前,你没有挣扎的资格。”
他声音低沉沙哑,蕴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咬向冷雪梅心尖。
肢体压制,耳畔低语,陌生体温,让冷雪梅心跳乱了节拍,她恨极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恨极了这个男人用这般暧昧姿态触碰她。
“权峥凛!你放开我!”冷雪梅怒目圆睁,清冷眼眸里燃起怒火,侧眸死死盯着他,“我已说过,宁死不嫁!你就算扣住我,困住我,也别想让我屈服!”
“屈服?”权峥凛轻笑,收紧指尖,摩挲着她腕间肌肤,感受那抹冰凉在自己掌心化开一丝暖意,“本王从不需女人屈服,本王要的是你乖乖听话,乖乖披上嫁衣,做本王的摄政王妃。”
他微微用力,将冷雪梅身子强行转了过来,让她直面自己。
四目相对,冷雪梅呼吸一滞。男人面容冷峻俊美,墨眸深邃含潭,藏着翻涌的野心与势在必得的锋芒,高挺鼻梁,薄削的唇,每一处都透着凌厉压迫感。
可偏偏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扣着她手腕指尖,温度滚烫得惊人,一点点缓解着她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种感觉诡异又矛盾,权峥凛强势霸道,强制禁锢,让冷雪梅满心厌恶戒备。可他掌心温度又实实在在地暖着她冰凉肢体,让她冻僵的指尖竟有了一丝知觉。
空气中异样气氛肆意蔓延,越收越紧,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上的碎雪,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明明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肢体触碰,生出了诡异暧昧。
冷雪梅别开眼,不肯与权峥凛对视,拼尽全力想要抽回手,“我不会嫁!冷家的听风网,你也别想得到!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让我做你的棋子,做你的玩物!”
“听风网?”权峥凛挑眉,玩味语气:“本王若是想要,随时可取。留着你,不过是觉得这朵寒梅,折了太可惜,养在身边,倒也有趣。”
他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想要拂去她颊边被风雪打湿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