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的窗帘不怎么遮光呀。这是年小鱼被吵醒的第一个念头。
“小鱼姑娘快醒醒!”
年小鱼用手微微遮挡阳光,眯着眼看向声源处。
“怎么啦?你这叫声跟叫魂似的。”
刚起床,她的声音又闷又哑。
“你快去看看白树还在不在,我总感觉他已经不在这房子里了。”
年小鱼缓过神,放开灵觉搜寻着,居然真没有。
蹙眉穿上白靴,抓起摄魂瓶直奔二楼。
在一间有着残留灵力的房间内,床铺整齐干净,年小鱼摸了上去。
没有温度。
“糟了呀!他该不会自己去找伏厉了吧!”黑影池在手心里叫嚷着。
“等等,先别急,我想想。”年小鱼心脏狂跳,但面色稳定。
白树没有单独行动的理由呀。
难不成是想保护自己?
这说不通。
“他手里又没有锁魂图,要怎么找伏厉?”
“他可是白无常,他找不到伏厉不代表伏厉找不到他呀!”
伏厉能找到,风隐岂不是也能找到。黑影池的话说不通。
年小鱼不语,思索着走下楼梯。
听见下楼声,黑影池又说:“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
年小鱼停了脚步。
大门却开了。
白树提着香喷喷的早餐与楼梯上的年小鱼两两相望。
他穿着全白的休闲套装,发型也变换为了短发,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的俊俏青年。
年小鱼长舒了一口气,举起摄魂瓶就骂:“黑影池!你想吓死我啊!大清早的整这一出!吓死鱼不偿命啊!”
摄魂瓶沉默了,静的就像里面没有黑影池一样。
白树眼含笑意,大致猜出了缘由,“你们在演什么情景喜剧吗?大清早的就给我惊喜?”
年小鱼忿忿不平,怒气冲冲走向餐桌,“啪”的一声将瓶子放于木桌之上。
“这家伙,怀疑你自己去找伏厉了,吓我一跳。”
白树笑出声:“黑影池,多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啊。”
“咳咳,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不是太担心你了吗?我这还是第一次跟神族打架,害怕你也挨揍,这很正常吧?”
年小鱼坐下,默默啃了一口大肉包,头发披散着乱翘一通,眉间阴云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