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像绳。
更像一行行写到一半、又被强行拉长的字。
【母亲。】
【牺牲。】
【成全女儿。】
【以命换命。】
每多浮出一个词,姜照蘅的身影便淡一分。
系统提示悬在两张原页上方。
【如强行保留两份原页,姜照蘅将立即清洗。】
【请选择:】
【母亲的拒绝。】
【本人的拒婚。】
姜令仪站在暗格前,没有动。
姜照蘅隔着青光看着她。
“阿照。”
“别带我走。”
“先拿你的。”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催促。
正因为没有催促,姜令仪胸口那阵窒闷反而更重。
她好不容易才知道,母亲没有同意。
好不容易才从剪裁过的声音、伪造的签名和系统旁白下面,把真正的那句“她不是夫人”翻出来。
现在系统又给了她一道选择题。
保留母亲的拒绝。
或者拿走自己的拒婚。
无论选哪一张,都要亲手把另一张留在黑暗里。
周砚没有劝她。
他蹲下身,将手电照向系统提示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先别选。”
姜令仪看向他。
周砚指着那句话。
“它说的是,强行保留两份原页,会触发清洗。”
林闻素也凑过来:“意思是不能把两张纸同时拿走,不等于两个当事人的声音只能留下一个。”
周砚点头。
“刚才已经验证过。原页不可复制,但声音可以外部记忆。”
系统红字立刻覆盖。
【姜照蘅姓名已归档。】
【外部记忆无法改变母位结局。】
周砚抬眼:“它又急了。”
姜令仪没有马上看那两张纸。
她看向青光后的姜照蘅。
“你真的是她吗?”
林闻素一怔。
姜照蘅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看着姜令仪,像早已料到她会问。
系统能送来一个假夫人。
当然也能送来一个假母亲。
越是她想见的人,越要查。
姜照蘅问:“要如何证明?”
姜令仪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