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看来,是低头,是屈辱。”
“是将大疆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
她微微一顿。
“可在本汗看来。”
“这从来不是低头。”
她的目光,第一次变得锋利。
“而是选择。”
瓦日勒下意识向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被也切那抬手制止。
拓跋燕回并未在意。
她缓缓起身,衣袍垂落,站在汗位之前。
这一刻,她没有高高在上。
反而像是在与他们平视。
“你们口中的尊严。”
“高傲。”
“配与不配。”
她轻声问道。
“真的,比草原的强大重要吗?”
这一问,像是一枚钉子,钉在了殿中。
不少官员心头一震。
拓跋燕回继续往下说。
“若大疆强盛。”
“百姓安居。”
“牧民不必年年担心战火与饥寒。”
“孩童能平安长大。”
“老人得以善终。”
她抬眼看向三人。
“那本汗低一次头。”
“算什么?”
也切那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但很快,他便稳住心神,沉声开口。
“女汗。”
“臣等,并非不顾百姓。”
“只是臣等不明白。”
“向大尧称臣、朝贡。”
“与大疆的强大,有何必然关系?”
他语气严肃。
“难道低头,就能换来长久的安稳?”
瓦日勒立刻接道。
“是啊。”
“草原之所以强。”
“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
“而是靠刀马。”
“靠血性。”
“靠不屈。”
达姆哈的声音,则更加冷静。
“女汗。”
“臣更想问一句。”
“向大尧称臣。”
“朝贡。”
“就一定能让我们变强吗?”
“这,是何等道理?”
这一连串的反问。
字字紧逼。
殿中不少人暗暗点头。
清国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隐约感觉到,接下来的话,恐怕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