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中右三司大臣,则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他们几乎可以断定。
这三人,绝不会被说服。
无论拓跋燕回说什么。
拓跋燕回听完,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随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因为萧宁。”
这三个字。
在金殿之中落下。
不重。
却让不少人心头一震。
也切那的目光,猛然一凝。
瓦日勒露出明显的疑惑。
达姆哈则下意识眯起了眼。
拓跋燕回重新坐回汗位,语气不疾不徐。
“你们以为。”
“本汗看重的,是大尧这个国家?”
她轻轻摇头。
“不是。”
“本汗看重的。”
“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她的目光,变得深远。
“萧宁。”
这一刻。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大尧曾是大国。”
“如今却衰落。”
“这一点,你们说得没错。”
“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
她抬眼。
“一个国家的兴衰。”
“从来不是因为疆域。”
“也不是因为人口。”
“而是因为——”
“站在最上面的那个人。”
这句话,说得极慢。
却极重。
“萧宁登位之前。”
“大尧,是一盘散沙。”
“诸王争权。”
“朝堂内斗。”
“外敌环伺。”
“可萧宁上位之后。”
她语气微微加重。
“三党尽收。”
“五王俯首。”
“内乱平息。”
“边患止息。”
“你们以为,这是运气?”
也切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拓跋燕回继续剖析。
“萧宁此人。”
“心机深沉,却不滥杀。”
“手段凌厉,却懂收放。”
“他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朝局。”
“也能在最险的时候,反手设局。”
她的目光,变得极其认真。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