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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话。
    没有人敢呼吸太重。
    所有人,都被那两个字,钉死在原地。
    ——萧宁。
    那是天子的名讳。
    那是任何人都不敢直呼的名字。
    可此刻,他们听见了。
    从他自己口中,平静地说出。
    没有宣告,没有威胁。
    只是淡淡地陈述。
    却比任何诏书都沉重。
    那种沉重,像山一样,压在所有人心头。
    他站在那儿,像是连天地都要为他让开一条路。
    那小卒子的嘴仍在微微张着,脑中一片混乱。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冷笑、疑语、怀疑。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般,在他心里划开血痕。
    他想起自己方才还跟着人群起哄,冷言“皇族又怎样”,此刻只觉喉咙发苦,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恐惧。
    也是羞惭。
    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再看那少年一眼。
    那不是凡人该看的目光。
    那是——帝王的眼。
    火光映照下,萧宁的轮廓如刻。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既不怒,也不笑。
    那种平静,比怒更可怕。
    他仿佛在看一群命定的臣子。
    在这风与火交织的夜里,北境的天,似乎忽然低了下来。
    而那个人,立在其中。
    一身尘土,一身风雪,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威。
    无人敢再言语。
    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谨慎。
    风吹过火光,影子在他脚边摇晃。
    那影子,像一条裂开的河,从他脚下延伸到帐门之外,延伸向整个北境的夜色。
    ——今夜之后,这北方的风,将不再是旧日的风。
    因为,他们见到了那个人。
    那个从血与火中走出的帝王。
    他没有王冠,没有玉袍。
    可他的一句话,便足以让天地肃静。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一个名字。
    萧宁。
    那是皇帝的名讳。
    也是他们此生不敢忘的夜。
    火光摇曳,映在赵烈脸上,光影明灭,像是在他眼底烧出一道深深的裂纹。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连握刀的手都忘了松开。
    一瞬间,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轰的一声,彻底空了。
    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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