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拼到这个地步,自己半死不活,功劳也没人看得见。哼,这叫愚蠢。”
    梁敬宗冷声附和:
    “不错!所谓忠勇,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笑话。你看,他现在重伤昏迷,连命都悬了。等他真死了,朝廷里那些大臣,谁会替他说话?”
    “皇帝更不可能记他半分功劳!倒是咱们这些人,懂得‘识时务’。战局已定,何必再拿命去填?!”
    三人说到这里,纷纷仰头痛饮,畅快无比。
    ——
    赵烈若在此处,必定气得吐血。
    因为这几人眼中,燕门的血战,不过是笑话;
    沈铁崖的重伤,不过是愚蠢;他们所追求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保命”而已。
    可在这间酒肆之中,他们却越说越自豪,仿佛正是这种“明哲保身”,才是真正的聪明。
    “哈哈哈——”韩守义放声大笑,拍着桌子,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看啊,赵烈那个狂妄小子,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当日他若识时务,咱们说不定还能带着残兵早早撤退,哪里用得着在燕门拼到这般地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