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宗冷声附和:
“不错!所谓忠勇,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笑话。你看,他现在重伤昏迷,连命都悬了。等他真死了,朝廷里那些大臣,谁会替他说话?”
“皇帝更不可能记他半分功劳!倒是咱们这些人,懂得‘识时务’。战局已定,何必再拿命去填?!”
三人说到这里,纷纷仰头痛饮,畅快无比。
——
赵烈若在此处,必定气得吐血。
因为这几人眼中,燕门的血战,不过是笑话;
沈铁崖的重伤,不过是愚蠢;他们所追求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保命”而已。
可在这间酒肆之中,他们却越说越自豪,仿佛正是这种“明哲保身”,才是真正的聪明。
“哈哈哈——”韩守义放声大笑,拍着桌子,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看啊,赵烈那个狂妄小子,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当日他若识时务,咱们说不定还能带着残兵早早撤退,哪里用得着在燕门拼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