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成何体统!大白日里扎堆聚谈,皆是军中重责之罪!”
    众人一惊,纷纷散开几步,不敢回嘴。
    陆沅盯着几人站立的方向,目光精准地落在蒙尚元营中旧将身上,冷声道:
    “如今军中风声鹤唳,你们却在此聚众妄议,传入上头耳中,是要全营受罚么?”
    “陆大人!”一名年长副将拱手上前,“我们不过忧心此事,绝无妄议之意……”
    “忧心?”陆沅冷笑一声,拂袖转身。
    “军人之责,在于听令守命,哪里容得你们忧心?蒙尚元殴打上官,扰乱禁军秩序,事情已至此,你等仍在为其奔走,究竟是何心思?”
    此言一出,周遭不少将士脸色顿变。
    “陆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有人低声道,“咱们不过是同袍一场,关心旧上官……”
    “旧?”陆沅厉声打断,“此人今朝便可能革职罢官,眼见即是废人一个,你们还要与之牵连不清,难不成想同受军法?”
    众人闻言,纷纷避退,一些原本沉默不语的军中小吏更是面色一变,站出身来道:
    “陆大人说得有理!”
    “是啊!军纪森严,怎可容人聚众妄言!”
    “蒙尚元虽有战功,但这等行为,确实有违军规!”
    这几人,过去不过是蒙尚元执掌禁军时,鞍前马后奉承不绝的小吏,如今见风使舵,反倒是第一个落井下石。
    一时间,原本还算凝聚的队伍,顿时四散。
    “你们……你们这是何意!”那位老副将怒目环顾。
    “忘了当年是谁替你们挡下了几场北巡追责的死案?谁给你们争来军粮、调补?”
    可回应他的,却只是避让与沉默。
    “够了。”一人摇头,冷笑一声,“人贵有自知之明,如今时势不同了,大人早该退了。”
    “是啊。”另一人冷声附和,“谁都看得出,林驭堂才是上意中人。”
    陆沅轻抬手臂,制止众人言语,目光却落在蒙尚元营中尚未说话的十数人身上。
    这十余人皆是蒙尚元旧属,或从军数年,或同生共死,多在三党之乱时浴血奋战,忠心不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