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喧仅翻了两页,便面红耳赤。
他烫手般扔掉,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师姐和他要做那种事。
脑子里像烧开的热水,灼热又充满了潮气,像要被热气堵住了喉咙和鼻腔般窒息。
光是出现江双鹿的脸他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但此刻,当江双鹿出现在他身下时,他居然对那书里的事有了期待。
江双鹿那双狡黠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震惊。
不知为何,余喧觉得头脑更热了,他想也未想竟脱口而出:“师姐,我们不一直是这样的吗?你厌倦我了?”
说完,耳廓早已在黑暗的遮掩下红透了。
余喧心想也许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竟也学会了将谎话脱口而出。
但毕竟不熟念,说完他竟不敢去看江双鹿的脸。
眼光飘忽不定。
江双鹿听到这番话早已如遭雷击,噼里啪啦打了个她措手不及。
轰隆的雷声混着方少轩说的两人早已同床共枕的话,还有那些听来的谣言。
原来,都是真的!
比震惊先来的是气愤,她怒火直冲天灵盖,气得发昏。
你们竟然趁着我不在!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
江双鹿此刻身体都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拿去亵渎了。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气得粗喘着气,手腕开始颤抖,余喧却死死按住她,手掌和手腕相贴的地方开始发热。
江双鹿被气得愣在了那里,他在黑暗里却看不真切。
面上虽然镇静,心里那丝微弱的期待又浮了上来。
他缓缓俯身,那些不忍卒读的画面却一篇篇地都开始翻腾在脑海里。
江双鹿只见越靠越近的余喧,心里一股火起,蹭地一下,死命拿头撞过去。
额头被撞得发出闷鼓的响声,余喧吃痛怔愣之间,江双鹿膝盖蹬去,一脚踹开余喧,翻身下床,提上两边裙子就向外跑去。
你做梦!姑奶奶还不至于要到出卖自己身体的时候!
出门瞬间,她回头一瞥。
偌大的床铺上,余喧仿佛像一座坟堆一样坐着。
一动不动。
既没有来追她,也没有唤她留下。
但江双鹿隐隐约约就是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
从那片幽深的阴影中,分明能感受到两道视线。
顾不得多想,江双鹿只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