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退了又涨,涨了又退,反反复复好几天,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黄燕瞧她这病不像是普通感冒发烧,有心想带她去市里的医院看看,方檀摇头道:“没事的,我以前也经常这样,可能是这几天气温太低。”
方檀的身体不好,这事黄燕知道。
但是不是跟她发现的那板避孕药相关就不知道了。
她蹲坐在旁边熬煮着米粥,米粥咕咚咕咚冒着热气,她拿着勺子翻滚着,犹豫着该不该问避孕药的事,方檀就说:“对了,我给你带的礼物你喜欢吗?斐济我不熟,不敢走远,就在住的附近买的。”
“喜欢。”黄燕搅着米粥,“我很喜欢。”
说完,试探问道:“檀儿,你去斐济找什么朋友啊?在斐济那边做什么?”
“就是普通朋友,在那边做点小生意。”
“哦。”黄燕欲言又止,“那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吧,都能在国外生活。”
“嗯,挺好的。”
“我听说国外很多人对感情都很随便,什么一夜/情啦,什么小三啦,你长得那么漂亮,肯定也有很多人想追你,你别稀里糊涂就答应,被他们几句漂亮话就哄走了。”
方檀被她逗笑,说道:“你这是刻板印象,而且我朋友是京市人,不是常居住在国外的。”
“反正就是这么个理儿,你别管什么京市人还是外国人,有些男的就是随便得很,哄女孩一套一套的,实际上根本没真心。”她扭头看着方檀,郑重其事的说,“方檀,你将来可是要当大明星的,不能在这些男人身上摔跟头,听到没!”
方檀点头,“我知道的,你别担心。”
黄燕见她那副虚弱的模样,又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京市的寒冷跟别的城市都不同,方檀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适应这样干燥的气候,她偶尔会想起家,会想起父母,但也就是偶尔,因为那样幸福的日子离她很远很远了,以至于想起来的时候,都是模糊的、难以拼凑圆满的。
她爱陈谦宁,爱他带给她的幸福感,爱他带给她许久没有过的温暖。
也许还有点世俗,爱他的权势滔天,爱他的地位背景。
如果没有这些地位背景,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也爱。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纵使相思解销骨,此情终未作黄尘。
陈谦宁很忙,几乎不会主动给方檀打电话和发短信。
那天很罕见的主动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