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盏煤油灯驻足在原地。
他只能缓慢抬头,还好脸上戴着面罩。
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一道伤疤从额头划向眉角,要求金砺脱下面罩。
“最近生病了,不能见风。”
金砺摸着面罩,又垂下脑袋。
“怎么只有你,另一个呢?”
周围全都是两两一组,显得金砺很特殊。
“他说他肚子疼得厉害,怕耽误时间,先让我过来巡查。”
“干活认真点,不要磨洋工,你走吧。”
男子一双鹰眼盯着金砺看了许久,半张脸浸在黑夜中。
最后警告众人一声,便放行让金砺离开了。
刘老爷的小楼为何守卫要怎么严备。
金砺表面上低着头,实际余光快速观察,发现小楼的四个角落都有巡逻队,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交替巡逻。
其他几只队伍都交换过了,只有最靠近小楼的队伍没有交换。
这支队伍是一直固定的?还是本应该交换的队伍未到?
不对,其他队伍都换了,不可能单独留这一支。
金砺将面罩拉高,朝着小队走过去,身体紧绷着,特地压低声音说。
“时间到了,我来换队。”
“另一个呢?”
“吃坏肚子了,等下来。”
“行,交给你了。”
意外地很顺利,金砺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结伴离开,余光紧盯着其他小队。
趁别的小队不注意,脚步快速向后,一溜烟便跑进小楼里。
小楼里面和外头有很大的不同,里面空旷安静,家具倒是昂贵。
金砺脚步没有停留,视线只是大致扫了一眼,便抓紧时间上楼。
此行他的目的,是去刘老爷书房里拿一件书法作品。
是进入副本前,他和李老板做的交易。
李老板特地交代他,书法作品被精致地装裱起来,表面是盛开的红玫瑰。
“可惜了,还有一副白玫瑰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李老板摸着他的胡须,舌尖缓慢地添了一圈嘴唇,露出邪笑。
进入二楼,客厅很大,高贵的沙发凸显在眼前。
左右两边各有一间房,上面没有标识,肉眼看,两间房的大小相似。
金砺决定先进离得近的右边房间。
打开,是刘老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