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舒适的大床,一个大的金属衣柜,打开,分类整齐的一堆衣服。
一个沙发,沙发上搭着一套衣服。
金砺拿起来翻了翻却没有什么异常。
他站在房间中央,屋子里还有个小壁橱,应该是装饰所用。
走到壁橱旁,伸手在半空感受温度,竟然还是温热的,说明壁橱是会使用的。
金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将里面的树木泼拨一旁,从灰里掏出一小截衣物。
为什么要把衣服烧了?
金砺又掏了几分钟,但一无所获。
这个房间可能就是单纯的休息间,金砺走到门边,握住门把,准备推门出去。
屋外忽然响起被压低的声音。
他从猫眼向外望,一位是中年妇女,而另外一位则不认识。
中年妇女弯着腰摸索着右边大门上的金箔,还用力扣了扣。
她和金砺就隔着一道门,只要推门,就可以进去。
另一位看起来也是四五十岁,左脸有个大胎记。
她拍下中年妇女的手,向左边房间使了个眼神,率先离开。
中年妇女原先跟在她身后,但忽然停下脚步。
又再次返回,站直身体,探着脑袋从猫眼向里望去。
金砺呼吸乱了几分,朝旁退了一步。
“干什么,还不快走。”
“我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胎记女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中年妇女强硬拖走。
金砺在屋内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微微蹙眉。
她们两人进入到隔壁房间。
停留在这里越久,越有风险,但她们两人不出来,自己也很难进去。
他被困在这小房间里。
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隔壁传来凌乱的声音。
“快走,那些就不要了,不要那么贪!”
“可是,我女儿喜欢唱戏,这本戏曲我之前听说过,现在外面都买不到的。”
胎记女人抱着一堆书画从隔壁房间跑出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周围。
不断要求中年妇女快离开。
“哎呀,我不等你了!”
最后,她实在是等不下去,自己一人跑掉了。
屋外又没有动静了。
金砺手握住门把,在心里倒数。
五分钟过去了,隔壁屋里再没有人出来。
他轻轻一压,房门出现缝隙,闪身出来。
走廊上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