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一向很喜欢期待、一定这类词。她现在期待每一个明天,且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一直这么平静地活下去。
“岁杳同学,”有人喊了她一声,岁杳抬眼看向前头微微垂首的人,便听那人又开口说道,“我,我有道题不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扬静不是第一次来问题,但无论说多少次不用客气随便问,这小女孩依旧我行我素、客客气气的。
某种程度上来讲,蛮倔强、硬气。
正好黄心怡不在座位上,岁杳笑笑,上手把人扯到身边坐着,扬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正襟危坐,眼睛圆溜溜的,想看她又不敢看。
小女孩还挺可爱。
“这都多少回了,还这么怕我?”岁杳曲起手指轻轻地扣了扣桌面。
扬静眼皮轻轻颤了颤,细声回道:“没有。”
见小女孩不经逗,岁杳也不逗她了,朝她伸手:“试卷给我看看,哪里不会。”
扬静轻轻点了下头,动作慢腾腾地,将满分一百五、只考了九十分的试卷摊到岁杳跟前。岁杳俯身扫了一遍卷面,轻声发问:“你的基础知识点掌握得不太扎实,上课没听明白吗?”
扬静下意识挺直脊背,迟疑片刻,还是默默点了点头,没吭声。
这副模样,倒像是在接受老师问话。岁杳轻柔摸了摸她的头顶,挑眉放缓语气:“别紧张,跟我说,你哪道题不会?”
扬静伸出纤细的小手指向一处:“这....这道。”
岁杳定睛一看,也是一道比较基础的题型,她轻轻应了一声,由浅入深,条理清晰地把这道题完整讲解了一遍。
“听懂了吗?”
扬静捧着草稿纸,眼睛发亮:“听懂了。这个知识点我终于明白了,岁杳同学,你好厉害,比老师讲得还清晰。”
“很多时候,有些较小的点老师会讲得粗略一点,”岁杳浅浅一笑,迎着扬静疑惑的目光拿起笔,在试卷上一边圈画题目一边批注,“你基础性比较薄弱,空闲时间就需要自己去多理解,多练习。好啦,这些我圈的我写的,都有标注页数,对应的页数有类似的例题和练习题,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扬静抱紧试卷应声:“好!”
临出门时,她又细若蚊蚋地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