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跑到墓园,举着铃兰花给朱玲兰上坟后,一连说了好几句打扰了,开始满墓园认坟。
墓园很大,上次的记忆也已经模糊,岁杳已经记不清苏林的妈妈葬在哪里了。
“见谅见谅,不是故意打扰各位清净啊。抱歉啊抱歉,下次来我一定给你们上上香。”
岁杳全看了个遍,都没看到熟悉的名字,唯一值得注意的一块墓上,没有写明名字,只有宝贝之墓四字,墓碑看起来还挺新,估计是才立几个月。
没找到陈昭妈妈的墓碑,苏林是陈昭证明失败。这方法很笨,可她别无他法。她为此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怅然。
岁杳累得靠坐在墓边,手指在粗糙的地面出神画着,一笔一画,落笔收尾时,又愣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扶着额,重新捋了一遍现有的问题。
比如,研究院的前身是谁在做。再有,苏林居然早就知道她,那之前递名片是故意为之?墓园那次碰面是巧合还是刻意?如果是刻意,苏林又怎么知道她的行踪,如果是巧合,又怎么解释苏林早在此之前就知道她?
其实可以解释为巧合,可是从她接触异闻研究所的前后,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推动。
说是巧合,未免太自欺欺人。毕竟,无数的巧合凑在一起就成为了必然。
抛弃这些理性的推测,凭借最玄乎的直觉,能更简单更直接的得到答案。
少年到青年,身形声音都会改变,但是人的习惯一言一行,在相处中产生的熟悉感不会变。
想到这,岁杳蹙着眉头,觉得思绪还是很乱。
如果陈昭本来就不会死,现在的一切说得通。
但那张死亡档案的出现,再次搅乱了苏林或许是陈昭这一推论。
岁杳又想。
抛开那张死亡档案不谈,就假设陈昭没有死,现在的苏林真的是陈昭,那他为什么不与我相认?想不通。难道跟欢欢店铺的老刘、学校的老教师一样,世界自动修正,强制抹掉了记忆里的我?那塔利透露的那些全都是放屁。
苏林就是陈昭,这一结论,不管怎么想都充满了无数的疑点。于情于理,通通解释不了。能有如此猜测,全凭直觉与塔利给予的微妙细枝末节。
岁杳想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陈昭,你没死。你好好的活在未来。
可是好头疼,所有的疑问都没有答案。还不如下次碰到人了直接过去扯口罩算了。但又怕得到的答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