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觉得自己是本十万个为什么,还是被强迫上锁的那种。
苏林。你到底是谁,你又有什么目的。
岁杳经常失落又经常振作,她就是这样,不相信真就到了死路。就算真到了死路,她也要用手把活路给挖出来。
岁杳一个弹跳起来,拍了拍衣袖,抬起下巴,小手一甩,觉得扒口罩日程可以早已进行了。
或许是苏林真的太忙,后面好几次提出想要见面都被委婉回绝。
岁杳调查一个人没什么手段,只在各种浏览器搜索过。恰巧,每一次想要搜索的人都是名人。
个人信息并不多,除了名字就只有毕业院校。大多讲述了苏林的创业生平经历,如何抓住每一个风口,如何将企业做到现在的地位。有个很奇怪的点,这其中竟然一点没提及他的研究院,而且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岁杳不死心,多个社媒平台来回切换,终于在ins上找到一张匆匆偷拍的照片。发布时间还是三分钟前。
看背景和路人是在国外,天下着濛濛细雨,一辆黑车前,一个人刚下车,车门还没关,举着把黑伞,被十数个黑衣人护送,隔着遥遥人海,只露出一双拍摄模糊的眼睛。
岁杳刚想保存下图片,这条帖子就没了。
原来,这就是一张图片都没有的原因吗。
照片中人依旧遮着面,神神秘秘的。岁杳还以为对方多少有点骗她,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是真的很忙,都忙到国外去了。
好了,现在没办法了,人都见不着,还能怎么办。
今天是周末,学校没什么人,岁杳走走停停,四处溜达。真别说,换了一个身份来这校园走走,感觉还真不一样。
闲情雅致来了时,她还找找与十九年前有什么不一样。多了好几栋楼,图书馆多了好多,食堂待遇又好上不少,岁杳撑在椅子上,晃着脚,惬意地想,要是能在这里面养老该多好。
岁杳乐想,上次忘记了,等这次回去了,把多出的几栋楼还有各种变化说给陈昭听,羡慕死他。杨逍乔可可黄玫语就算了,不能说给他们听。知道我秘密的,可就只有陈昭一个人。
岁杳跟一滩烂泥似地躺在椅子上,呈一个大字,望着天空,感慨天真好看。
校园内行人零零散散,但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要知道,周末可是他们最佳的约会时机。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说着说着,以为周围没人,男孩低头亲了女孩一口。
岁杳猛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