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刺激得有点狠,岁杳唰地一下跑掉了。
这一瞬间,她突然很赞成政教处的打击早恋行动。大周末的看见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一起啃嘴子,这太刺激人了。
每一段路都是记忆中的模样,在某个时刻,仍旧会恍惚那么几秒,怀疑自己到底身处在何处。
岁杳看着欢欢店铺老刘的地中海还是有点不适应。她闭了闭眼,把几包糖果丢在收银台上,没忍住道:“老刘,让你少玩电脑,你不听。现在好了,成地中海了。”
老刘滴滴滴扫着商品,摸了一把不复存在的秀发:“岁杳,说什么呢你,一天天的,懂不懂得尊老敬贤。”
岁杳:“就你?还贤?老刘,我觉得还是你以前的秀发更顺眼。”
老刘眼神露出怀念:“我也想念啊。好像以前有个跳舞小孩就跟你一样,经常念叨让我少玩电脑,不然以后必秃。”
老刘并不记得岁杳,岁杳知道,她过去的存在,早被模糊或者抹去。岁杳低着眼,笑了笑:“那你后悔不听人家的劝了?”
老刘斩钉截铁:“那没有,我就喜欢玩电脑,就这一个爱好,改不了。”
岁杳“嘿”了一声,给了钱,撕开糖纸,往嘴里丢了一颗草莓味的糖:“你还挺执着。”
“你还说我,”老刘看了一眼岁杳,“你天天这么吃糖,迟早蛀牙。”
岁杳乐道:“我青春期都要过了,还蛀牙呢,又不是小孩。”
“你还学会自欺欺人了?”老刘毫不客气笑了她,“十几岁的小屁孩不是正值青春期是什么?”
出门前,岁杳哼道:“我说不是就不是。”
夜晚,黄心怡从浴室里出来,头顶着毛巾,缓慢擦拭着发尾尖,突然,她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怪异道:“你今天吃兴奋剂了,凌晨两点还刷题,卷谁呢?”
岁杳目不转睛,笔上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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