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像停滞了一瞬间,在这万籁俱寂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完完整整地落在了拾寂身上。 这个在他身边跟了整整四年,因为十个铜板就甘愿进入影部,为他出生入死的人。 他的目光坚定得近乎执拗,炽热灼人的虔诚。 谢识危的食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一切的防备和试探都没有了意义。这样的人,让他如何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