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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没再发作,“下次再敢自作主张,你也不必再跟着本座了。”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慑力,影卫刚恢复过来的脸色又白了。
他低下头,牙齿撕磨着嘴里的嫩肉,指尖发抖,兀自挣扎许久,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主人以后,也不能……再做这般有损身体的事了。”
这句话当真是大胆得不能再大胆了。
林子里许久没有声音,影卫的脸色越发惨白,就在他忍不住要跪下时。
谢识危终于叹了口气,取来一旁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个拳头大小的玉瓶,扔给拾寂。
他既然来了囚凤山,怎么会没有准备?
“静影花了三百两黄金买来的,九霄丸,吃下一粒,可饱腹三日。这里面一共四十丸,足够我们再坚持两个月。”
况且习武之人,内力在身,本就比一般人耐饿,只要有水,两三日不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原本给自己预留了三个月时间,就算如今再加一个拾寂,节省一些,两个月完全没问题。
最要紧的——是水。
拾寂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这两日,给他干粮,推脱不过还会接下,但水,他却一口也不肯喝。
想到这儿,谢识危忽然笑了笑,“但是我们的水不多了,囚凤山中溪流不少,用蒸馏之术便可提纯,但这片林子里,一滴水也没有。”
拾寂捧着那个小小的玉瓶,沉默不语,他眼底微光闪烁,良久,忽然抬起头,冲着谢识危再次跪下。
“林中无水,主人可饮属下之血。”
谢识危原本调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在拾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周围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