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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两人一同来到千面树下,潭水清冽,波光粼粼,全无异色。
这回不必谢识危吩咐,拾寂便自己脱下上衣,又下了水。
波纹一圈圈荡开,两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一息,两息,三息。
伴随着轻微刺痛,微妙的变化在伤口上体现出来,泛着黑的腐毒一点点变白,渗出的血丝渐渐消失,皮肤的纹理在缓慢跳动、织就、蔓延。
惨烈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果然……这水不仅能清理腐毒,还能疗愈外伤。
怪不得千面树生长速度如此之快,想来就是因为扎根在这片潭水中,不断汲取其中的养分。
看着影卫渐渐亮起来的眼睛,谢识危也不由松了口气,“今夜先在此处疗毒。”
他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俨然是要护法的意思。
拾寂正要谏言,就被一记眼刀瞪了回去,讪讪地往水里缩了缩。
再不多言。
千面树枯死之后,枝干仍有余光,此刻,月光自头顶洞口照下,揉进洞中蓝光,有几分说不出的梦幻味道。
一人护法,一人疗伤,意外地和谐。
时间一点点流逝。
到后半夜,拾寂身上轻一点的伤口全部长出新的皮肉,重些的也已经愈合,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潭水虽有奇效,但过犹不及,他轻手轻脚从里面出来,穿好衣服。
主人仍在打坐,而岸边一块圆石上垫着一张油纸,纸上是半块干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