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危越听脸越黑,火气一下子也上来了,“掌嘴。”
不识好歹的影卫终于肯停下来了,“……是。”
他把另一条腿也跪在地上,掌心蓄足了力气,打在自己脸上,一巴掌下去,嘴角便见了血。
谢识危:“……”
只掌嘴不认错,明显还没有放弃,谢识危何时遇见过性子这么拧的影卫?
刀虽是好刀,但过刚易折,还需磨砺。
正准备闭目养神,先晾他一段时间,不经意间却瞧见了拾寂胳膊上被他割出的伤口。
“停下。”
“你方才做了什么?”
刚惹了主人生气,拾寂只以为主人是觉得自己方才回来得太迟,便准备叩首请罪。
“别动。”
他定住身形,不敢再动,许久仍不见主人说话,拾寂略有些忐忑地抬了抬眸。
主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左臂上,神情严肃,眸中还带着惊讶,他也顺着那道目光看去。
胳膊上被削去的那块皮肉,腐毒深入,原本该是乌黑色的伤口此时却有些泛白,靠近边缘的地方竟有粉嫩柔软的新肉,仔细感受一下,他甚至觉出那块地方有些发痒。
伤口开始长好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他心念一动。
两人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谢识危神色更加严肃,又问了一遍,“你方才做了什么?”
拾寂也忍不住心跳加速,“属下方才……跳进千面树下的水潭中清洗了一番身上的血气。”
答案呼之欲出。
“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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