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贵为公主,皇后也从未苛待她,但到底是个没有娘的孩子。在这深宫里,只觉得孤寂,没有人是真正的关心她。
她眼眶一红,一把抱住苏姝:“苏姝姐,你真好。”
心里暗暗想:苏姝姐待我这样好,太子哥哥那边,我一定要帮她。
苏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手在半空悬了一瞬,才轻轻落在三公主背上,拍了拍。
“公主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书上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苏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辞别三公主,出了宫。
她没有立即回国公府,马车便漫无目的地走着。她静坐在车厢里,拉开车帘,看着街上的行人。
脑子里好似想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苏姝抬眼望过去。
只见不远处,两个衙差正架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过人群迎面过来。
那书生衣衫不整,半边袖子空空荡荡地垂着,袖口洇着暗褐色的血迹。
人群纷纷散开,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个人出声。
两个衙差面无表情地将那书生拖进一间挂着红绸的楼里,扔在地上。
其中一个掸了掸手,冲着里头道:
“以后他就是你翠红楼里的小倌,待一个月后,我等再来接他去流放。”
说完,两个衙差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哄地一下炸开了锅。
“那书生是犯了什么事?判得这般……简直比千刀万剐还……”
“听说是太子殿下判的。这书生科举失利,心生怨恨,想刺杀三公主。”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旁边一个胖子凑过去,压低声音,“他是想制造公主落水,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好在下水时拿刀片划花公主的脸,再装出一副爱慕公主的样子。好在公主身边带了暗卫,当场就把他拿住了。”
“天呐,这简直畜生不如。还好没得逞,不然公主一辈子就毁了。”
有人为那书生说话:“虽然这书生行为让人不齿,但也不至于这般……太子殿下太过狠了,非仁君所为。”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啐了一口。
“我倒觉得判得好。三公主虽不是皇后亲生的,却是在皇后跟前长大的,与太子殿下兄妹情深。殿下这是为妹妹出气,有何不可?”
苏姝慢慢放下帘子,靠回车厢里。
对于任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