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没想杀她。”杜贺想起要给自己开脱,稍微冷静了一些,“我只是想撞瘸她,腿瘸了她就不会老想着往外跑了。”
这种逆天的发言,让颜雨真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忍着对杜贺的鄙夷,继续问:“她能出去挣钱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留在家里?”
“她先前都跑出去两年了,也没见挣钱回来,现在成年了,就该嫁人了!”
“万一哪天她跑出去就不回来了呢?总不能养个白眼狼出来。”
“我真的只是想撞瘸她,哪个晓得她跑那么慢,直接死了,真是个白眼狼,还用自个儿的命拖我下水。”
“我当时就想,我咋个能被白眼狼毁了后半辈子?我得毁灭证据,我想起来前几年隔壁村废弃的那台饲料机,灌上油,那机器居然还能用,是老天都在帮我惩罚那个白眼狼!”
审到最后,杜贺已经知无不言了。
可说的每一句话,都理直气壮地令人恶心。
哪怕是误杀,但他意识清醒地分尸了余慧慧,他一定会被判死刑,那等到站在死刑台上时,他还会这么理直气壮吗?
颜雨真觉得他不会,他或许到死也不会忏悔,但他一定怕死。
因为她找到拖拉机的时候,在附近发现了很多痕迹,那里就是撞死余慧慧的第一案发现场。
而昨天晚上,杜贺故技重施,也想把她引到那里,杀人灭口。
他手段毒辣,可自始至终他都不敢露面,他不敢直面余慧慧也不敢直面颜雨真。于是躲在阴影里,以置身黑暗放大的恐惧作掩护,来壮大自己。
如此龟缩又无耻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怕死。
颜雨真和林聪离开审讯室时,杜贺终于恶向胆边生,激动地想要反抗,怨毒地诅咒:“那个女的你别走!昨天我就该杀了你!这样他们就找不出证据了!”
颜雨真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对上了外面唐立军和钱德的目光,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她有点越权的参与审讯,是想牵着杜贺的鼻子走,让他专注于坦白事实,没想到最后还是把昨天的事抖出来了。
连输数局的钱德,此刻终于化作一只好斗的公鸡,仰着头准备扳回一局。
“怪不得都主张引入年轻血液,看看,三两句都把案子审完了,哪像我们从前,动不动就得熬鹰,我们啊,都得向年轻一代学习!”唐立军率先开了口,这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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