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歹给你留了件衣服,我当时在外面上学,可是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颜雨真说着,就哭抽抽了起来。
哭归哭,手却半点没松,拽着罗花两条胳膊,跟提溜小鸡崽似的,就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了。
罗花见状,往后一倒就想重新坐回去,腰却被人一把扶住,顶住了。
她回头一看,就看见孙媳妇何招金笑眯眯的,温声细语地说:“奶奶,地上凉。”
坐是坐不下去,退也退不了。
罗花心一横,索性把矛头对准了颜雨真。
“你个不孝顺的!奶奶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的时候你都忘了?”
“你现在挣钱了,却不晓得报答奶奶,难道是想我和你大伯去街上要饭?”
“你咋个这么狠的心嘛?都说外嫁女,你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罗花说一句,就推搡着往前顶一步,颜雨真也顺着她往后退一步。
罗花正琢磨着今天咋这么顺利。
平常伶牙俐齿的颜雨真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哎呦!”颜雨真就在她推搡的瞬间,猛地朝后一撞。
那堵矮墙的裂缝不堪一击,瞬间就塌了一大片,烟尘四起。
“真真!”张茹秀惊慌地冲过去。
虽然提前跟颜雨真通过气,但何招金也是一惊,赶紧松开老太太去看颜雨真。
罗花更是吓呆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也没这么大劲吧?
“奶奶!你谋财就算了,难道还要害命吗?”颜雨真的声音穿透烟尘而来。
这么大一口黑锅飞过来,饶是罗花这种惯常撒泼的人也顶不住,矢口否认:“你胡说啥子?”
“我胡说?我再不说,怕死得被这些砖块给埋了吧!”烟尘散去,颜雨真坐在砖块上理直气壮。
“我都受伤了!”她忽然抱起腿,“奶奶,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也得明算账,我受伤的住院费、误工费、营养费...你少说也得出五十块!”
“啥子?五十块?!你多金贵的身子啊!”罗花惊呼。
她一眼看过去,颜雨真沾了一身白灰,也分不清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
“不止呢,这墙都塌了,补墙也得要钱,你要是不推我,这墙能塌吗?邻居可都看见了,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一个月怎么说也有四十五块,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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