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块,少说也有六七斤重。
她也不嫌沉。
一想到多说话可能会导致再一次近距离接触,钱德终于还是消停了:“你先联系场地和老谢,让他来主刀解剖。”
“知道了。”
老谢名谢正毅,据说从前是省里的法医,退休回乡后被当时只有一个半吊子法医吴盛昌的巫川县公安局退休返聘,作为师傅传授法医知识。颜雨真来了之后,自然而然成了他的二徒弟,这才让吴盛昌混了个师兄的名头。
解剖这事,颜雨真当然也能自己干,但她现在只是八零年代的颜雨真,外人眼里,她是毕业后第一次出现场,要不是谢正毅三天两头找不见人,这次案发又急,都不能让她独立出这个现场。
解剖报告就是她敢出,全局上下就连唐局恐怕都未必敢信,还得有个老经验坐镇才行。
颜雨真跑到村支部借了电话,一个打到局里找师傅,另一个打到巫山县第一人民医院。
这年头,局里有法医科都算不错了,解剖场地和工具什么的,想都别想。
问就是,没钱置办。
穷归穷,但要用的时候咋整呢?就只能借了。
医院有场地有设备,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借了地方,顺便把车也给借了,省得自己再找车运送尸体。
这一点,颜雨真还是相当庆幸的。
毕竟以局里目前的实力,代步除了自行车,就只有一辆烧油的长江750边三轮摩托车,多一个侧斗的座位。
要真在局里解剖,那路过村民将会看到开着摩托车的颜雨真,载着尸体在田野自由奔驰的荒诞场面了。
啧啧啧,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