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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条凶残标签。
颜雨真却浑然不觉大家心态的变化,继续卖力地做着专业解释:“根据死者牙齿的磨损程度和智齿的萌出状态,初步推断死者的年龄范围在十五到二十五岁之间。”
“再看尸块的腐败程度。”
她捧起腐败最严重的躯干部位,转身正打算让大家继续观摩,才发现她五米之内已经没人了。
她只好站在空地上独自展示:“人体内脏的腐败速度是最快的,由此可以推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两周以上。”
“钱副队还有什么疑问吗?”颜雨真非常贴心地问道。
她可是打定主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势必把她的实力展示透彻,甚至钱德要是发瘟,非要让她现场剖尸,那她就剖给他们看!
钱德看着她手捧尸块面不改色的模样,破天荒地没有再找茬。
“小刘,你根据小颜法医刚才的分析,筛查一下近两个月周边报上来的失踪人口,看看有没有符合描述的女性。”
“林聪,你带队两两一组,摸排一下村里各家各户,看看有没有符合描述的失联女性,还要重点问问家里头有没有拖拉机、三蹦子这类机动车辆。”
“李队,你跟我先去给发现尸体的群众录个口供,再走访一下农机厂附近种地的几户人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确定死者身份。”
从刑警的角度来说,钱德的安排和侦查方向没有问题,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但他的毛病在于太过刚愎自用,尤其抵触颜雨真这种带着理论知识却没有经验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