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好的走走,陈洱话一多起来,俩人又多逛了半小时。
整个小区完全陷入黑暗,夜视不好的人真分辨不出几米外是人是牦牛。
民生小区垃圾小站点比较多,一到晚上没人时,这些放养跟不知道哪里来的牦牛会从周围山区里走进县城,沿路扫荡垃圾。
“你别想太多,谁没有点情绪啊,能发泄出来就行。”陈洱耸肩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相反觉得祝西意某种程度上获得了“平等”。
她要赶着回家早点洗漱睡觉,祝西意还想在外边呆会,坐在健身器材的跷跷板上目送陈洱回去拿小电车。
直至好友背影融入极黑的夜,祝西意低下头,让大脑放空。
五分钟后,陈洱驾着小电驴飞驰而来,车灯由远及近“走了!”
“嗯,慢点开。”
就这25码小电车,出不了事。
陈洱哈哈大笑离去。
四周又陷入让人心慌的安静,夜里的风刮得狠,时不时有垃圾桶那里的翻动声。
蛮野的牦牛摆着尾巴,嘴筒撞倒塑料桶后再翻找。
祝西意跟n市的好友来了通群内通话,李欣瑶和黄琪秒接通,一个在昏暗躁动的酒吧。一个在练琴室日常练习。
“你那是什么地方?”黄琪终于把手指从琴键上挪开,她拿起手机起身换了个角度坐到家庭琴房的长沙发上。
李欣瑶就别提了,能接电话就已经够义气,那头被她关闭麦克风,没能及时说话。画面里她搂过几个男男女女,视频一下变得乱晃,应该是在挤着从舞池里往外走。
祝西意整个脑袋在黑夜里,偶尔吹起的整头长发才能看见一点她在画面里的痕迹。
“心情不好吧祝西意。”黄琪那张瓜子脸还是清瘦发白,目中端着审视,将手机拿得远远的。
“嗯。”祝西意闷闷地承认。
李欣瑶终于挤出来了,她刚跑出酒吧就点开了麦克风,顶着一头白金长发,咋咋呼呼地喊“握草里头臭死我了,那帮男的洗没洗澡啊就来。”
祝西意笑了下“你咋夜生活还是这么丰富啊,上次不是说收心?”
对上两个损友,祝西意卸下了所有伪装。
“收个屁,逗人小男孩的,你也信啊?”李欣瑶哼了一大声,下一秒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根细长的烟。
“说呗,谁欺负你,我雇人过去揍。”
李欣瑶是个喜欢刺激,崇尚暴力解决矛盾的直爽人。她就看不惯黄琪那股和气生财跟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