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三个人愣是谁都拆不散,从小学就凑在一起并排走。
情谊坚固到,得知祝西意家庭落魄时,她们俩啥也没多问,都在用小金库主动维持祝西意的生活水平,哪怕祝西意从高中拒绝到大学,这俩也要对朋友强制爱。
跟李欣瑶和黄琪出门,祝西意就还是那个优渥的富家女。
回到那个象征跟不上发展的城中村里,她就是毫无用处的女儿,在祝家终于成了碍眼的存在。
“我能让人欺负?只是好久没吵架了,今天稳定发挥给你们说一声。”
“哟!”
“挺好。”
李欣瑶跟黄琪同时表达支持,她们的确很久没见过祝西意一股冲劲了。
“那你这么晚呆外边干什么,赶紧回家。”黄琪沉稳的当起大家长。
“就是啊,可不能跟我又学回去哟,待会黄琪得骂我把你勾回酒肉声色里。”
“我是真的收心了,懂吗李欣瑶,跟你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哎我去你讲话怎么这样,我哪有!”
“你那领导就是傻逼,惯的,趁早回来姐肯定能养你。”李欣瑶拍拍胸脯,早年下海经商的家庭背景完全有说这话的底气。
黄琪也同意“如果你回来不想让叔叔阿姨找到,可以来我这住,外人进不来。”
祝西意感觉风吹得眼睛有些疼,眼眶许久没有这么热起来“够了我都快24岁,不用哄我。”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站起来准备回家“懒得听你们说这么多,挂了。”
拒绝煽情,祝西意果断挂了电话。李欣瑶在小群蹬蹬发消息表示赤城,一再担保自己这里永远有祝西意的位置,黄琪只是一味的+1。
祝西意顿时觉得脚下没这么虚实不定了,朋友一直是她最后的退路。
经过牦牛,祝西意瞟了一眼,跟那牛缓缓对视上。
无聊的举动,她开口笑自己。
祝西意隐没在黑夜里,远远就看见有人打着手机手电筒走来。
埋头走路的何文寓在发呆,只见亮光范围里突然出现一双脚。
他抬头就撞上黑夜里的长发飘飘,那双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
“祝西意?”何文寓扬起笑容叫她。
“出来扔垃圾?”
“对啊,刚收拾完。”何文寓举起手里的垃圾袋,得意地笑。
仿佛在说,厉害吧,我这个厨房小能手。
“那你去吧。”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