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陛下最近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啊。”她摸着幻痛的指尖感慨道。
之前自己还能去式乾殿听朝政时,慕容闵之的心情看起来颇为不错。最近因为许安世让他的心情差成这样,看来自己要小心一些了,千万不要触到慕容闵之的霉头。
“所以这段时间千万要小心行事。”梁淑妃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自己偏偏挑了这个时机安排乐师演奏,他们根本不会触到慕容闵之的霉头。
说到这里,宋青珩才察觉到郗美人不在,往常她都会跟着梁淑妃一同行动。况且郗美人刚进宫不久,这个时候要是行事莽撞,不小心触到慕容闵之的霉头……
“郗美人呢?”她不放心地问了问。
宋青珩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慕容闵之的情景,自己能活下来,纯粹是自己命好,有个好爹。郗美人虽然姓郗,但她爹可不是郗宴之,郗宴之这只老狐狸必然不会保她。
说到郗美人,梁淑妃也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郗美人和周淑媛的妹妹周婕妤住一起,周婕妤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话也没错,梁淑妃能从周婕妤手中救下郗美人一时,却救不了她一世。更何况这位郗美人偏偏姓郗,若是她死在慕容闵之手中,郗宴之不会多说什么,可若是她死在后宫妃嫔手中,或是遭宫妃虐待,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郗宴之怕是要借题发挥,掀起一场风波了。
郗美人天真烂漫,入宫不过月余,尚不知这深宫之中步步皆险。她既无母族撑腰,又无高位庇护,偏偏还顶着一个“郗”字,这姓氏如今在宫中,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周婕妤近来可有为难她?”宋青珩压低声音问。
梁淑妃垂眸,团扇轻掩唇角,语气却透出几分冷意:“明面上不敢,暗地里……总有些小动作。前几日送去的汤药被泼了,说是误洒;昨日赏下的绢花也‘不慎’被虫蛀了。郗美人倒没说什么,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
“要不要我去……”
梁淑妃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你忘了之前被下毒的事了?”
“那怎么办?”想到自己中毒的原因,宋青珩紧张起来。
“你别忘了,还有我在。”梁淑妃想着自己位分高,家中亲眷又不在建邺,刚好能压那些人一头。
…………
午后,日头正毒,御花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