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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见过陛下。”宋青珩身姿端方从容行礼,语声平和,掩去心底所有惊疑,“不曾想在此偶遇陛下。”
慕容闵之声线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情绪,平淡得像是随口敷衍:“在此游园?”
宋青珩压下心底翻涌的诧异与疑虑,敛去眼底所有细碎神色,依旧维持着温婉平和的模样,轻声应答:“殿中暑气闷热,闲来无事,便出来纳凉。”
慕容闵之闻言,冷漠的眉眼依旧没有丝毫松动,语气疏离寡淡:“天色已晚,早些回去休息。”
话音落罢,他未再多看她一眼,踏着满地落花,身姿挺拔孤冷,一步步消失在幽深的花木尽头,那缕淡淡的血腥味,也随他的身影远去,渐渐消散在晚风之中。
【叮,当前主线任务进度24%。】
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宋青珩伫立原地,静静凝望着他被一众内侍层层簇拥的背影。
翌日清晨,沉寂许久的宋家书信终于送入深宫。与此同时,搅动朝野的许安世围杀褚嵩全族一案,经许安世亲自出面辩驳陈情,终于落下最终定论。
许安世将屠戮朝臣满门的滔天重罪,尽数推诿洗脱、撇得一干二净。他上书谎称,许氏无知小辈曾遭褚嵩依法惩治,心怀怨愤,趁褚嵩上疏参劾许家之际,肆意挑拨是非、捏造罪证、谗言构陷。
刻意渲染褚嵩素来与许家不和,此番罗列罪证、上奏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