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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翻检余下密报,视线扫过其中一则,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底终于褪去冰冷嘲讽,漾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慕容闵之看到宋青珩与何无忌的事情就很开心:“宋修容总算开窍长脑子了,懂得联合朝臣、培植势力,不再是一味被动自保、任人拿捏。终于知道朝臣要比,那个被逐出宫得小宫女强。”
“这都是陛下您的教导,想必修容前几日听着朝臣的讨论,十分有感触。”杨芳恭维说。
慕容闵之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谄媚的杨芳,呵呵笑出了声:“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谄媚?但你说的没错,宋青珩没白听世家的争论。”
“小臣不敢。”杨芳连忙垂首应答,心底却清楚,陛下今日心绪郁结,哪怕是宋修容成长的喜讯,也难彻底抚平他心中因景宁王一事留下的郁结。
密报尽数看完,慕容闵之的目光落在案上一卷联名奏折上。那是偏远交州、广州数家二流世家递上来的奏疏。
慕容闵之漫不经心地看了两